石桌很凉,凉得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却仍旧用那双漂亮的眼眸盯着她,那双原先从来都是平淡冷静的眼里如今居然有了些不一样的情愫,以至于泛着水光。

她一时看愣了。

他同她靠得愈发近,是轻轻一动便能碰到她的唇的距离。

但他仍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只是将指尖顿在了她的胸口。

柔软的触感,同他所想的一模一样。

“我方才一直很想让你把它褪去,这样我就可以看到我想看到的,碰到我想碰到的。”

庄蘅轻颤了一下。

指尖又用了些力,在柔软春峰上游移着,最后在她最敏感处停下。

指尖似有似无的触碰,或下压或松手,却让她忍不住咬唇,春峰似乎真的要软成一滩水。她避免着同他对视,耳中却听他继续道:“对着你生出一些不大好的欲念是极其容易的,所以我要极力控制住自己,才不会在方才便让你褪去那身碍眼的婚服。”

说罢,他便握住了她的一只手,牵引着它一路往下,最后置于层层叠叠的衣衫之外,隐蔽却又不隐蔽之处。

她的手同他的手一起颤抖了。

他的那双眼中水汽更甚,还泛着一丝丝的红。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面无表情地对她道:“现在你明白了么?我一向不掩饰那些肮脏的心思,但我绝不可能那么轻易便对你使出那些肮脏的手段。所以庄蘅,当我说让你安静一些时,请你听我的话,不要同我置气一般在我的身上无知无觉地勾引我,即便你不根本不想这样,但也不要让我忍得太辛苦。”

第60章 名分他才是那个没名没分的人

庄蘅彻底愣了,用一双本就水汽湿润的眼眸盯着同样湿漉漉的那双眼,手上像是烧了起来,猛地抽手,半天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