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杉果然答不上来,宋瑾哼了一声:“好好办你的差,少挑我的毛病。”

宋瑾没什么爱喝的茶,或者说好茶她都爱喝,具体什么茶,她那舌头哪里尝的出来,顶多分辨好不好,根本分别不出什么茶。

她进了屋,看见左手边书案后头眉头皱起的季舒白,夹着嗓子温柔唤了一声:“大人,喝杯茶歇歇吧。”

“先放着吧。”季舒白头也不抬,手上翻看着书案上一本册子。

根本没有倾诉的欲望嘛,青杉非叫她往上贴。

宋瑾硬着头皮往前走,站至身侧时看清了册子上的内容,与今年春税有关。

“今年春税不齐么?”

季舒白叹息一声,扔下册子,顺手捏住她的手在掌心揉搓起来。

“今春还好,可是今年织造署增加了生丝的量,偏偏今年有近万亩桑田都叫人夺了去。”

宋瑾不用问也明白,是不必上税的人。

只是这个夺

“所以你担心明年春这生丝交不齐?”

季舒白侧过身子,抓她的手紧了紧,似乎不大愿意说。

他都烦这事,告诉宋瑾除了徒添烦恼,似乎也没有别的用处。

“罢了,我写封折子到南京去,若是不得解决,我再写去京城,总要尽一尽力的。”

宋瑾没有详细去问,心里却在想,若是她也想买地,那百来亩总不受影响吧。

“怎么了?”季舒白见她闷闷不乐,以为自己影响到她了。

宋瑾摇头:“没什么。”

季舒白便将人拉近些:“青杉说你上午出门了,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