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宛意,却是非死不可了。
德妃看向紀宸,情急道:“皇上,都是臣妾作为她的姐姐却没有尽到管教的职责,才使她生了这种心思,一切都是臣妾的錯,臣妾有罪,請皇上责罰。但宛意她年紀还小,一时被人蛊惑了才生出这种妄念与恶毒心思,虽犯了錯,闯下滔天大祸,但恳請皇上从轻處罰!”
“请皇上废了臣妾的位份与封号,臣妾可以带着她幽居永寿宫,必不会讓她再出现在人前。”
“皇上,宛意是臣妾从小看到大的妹妹,臣妾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她纵有千错万错,也恳请皇上开恩!”
德妃已经跪下了,声声悲泣,眼泪从眼尾滑落,叫人看得心慌意乱。
宣婕妤不忍心道:“李贵嫔好歹是三皇子的生母……三皇子没了母妃,不知道该多伤心。”
兰修容无动于衷地看着这个场面,听见这话才冷冷道:“何才人还是二皇子的生母,怎么不见李贵嫔考虑二皇子一二?”
贤妃紧跟着,眼泪唰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可怜的何才人,珉儿本就与她这个当娘的亲近,他已经晓事,如今这个消息臣妾还没敢讓人告诉他,臣妾光是想想二皇子听到此事的绝望便觉得于心不忍。”
她的眼睛通红,其他嫔妃忍不住拭了泪。
德妃刚因宣婕妤的话面上燃起了丁点希望,但紧接着兰修容与贤妃搬出何才人做比,她整个人像失了力一般,颓唐失意,灰败不堪。
像是终于认清事实,无力再保李贵嫔。
而她身旁,李贵嫔看着德妃,眼中不禁动容,但更多的还是淡漠感。
她跟着跪下,却端的是举止有度,脊背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