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声音本来还若隐若现,却在一瞬间忽然停止,而那隐约的人马声似乎也戛然而止,仿佛是幻觉。
晴方不管,只是继续打着精神,一步一步往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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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妇人被一把弯刀给抵住咽喉,黑暗之中,她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能瞧见对方腰间的双龙鱼玉佩发着烈烈寒光。
眼前这人必定非富即贵。
沈昀昭的马就被挂在一旁的树上,缰绳松松挽在粗壮的枝干上,它偶尔轻甩尾巴,乌溜溜的眼睛透着几分灵动。
“你方才叫唤的姑娘可是一个身着青衣,年纪约摸十五六上下的女子?”沈昀昭冷冷问道,他已经看见妇人手中攥着晴方戴着的璎珞,所以才使用了这一非常手段。
直觉告诉他,这妇人必定对晴方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妇人暗道不好,本想以沉默应对,却感觉到那刀刃愈发接近,刀主人还继续冷言道:“她去哪了?”
妇人害怕极了,她没想到竟然会碰上硬茬,只是哆哆嗦嗦道:“大人饶命!民妇真不知道啊!”
沈昀昭冷哼一声,另一只手将妇人手中攥着的璎珞一把拿过来,“你不知道?那这东西从何而来?”
“民妇”妇人一时间出不来话,她总不可能明晃晃地告诉眼前这人这是自己抢的吧?
顶着沈昀昭可以杀人的目光,妇人咽了咽唾沫,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这东西的确不是民妇通过正经渠道拿来的,但这姑娘去哪了民妇是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