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叽叽喳喳又十分嚣张嘴碎的周左达,居然红了眼睛,低头小声道:“这半年来,我看过无数大夫,什么法子都使了就是不管用。要不是还担着官职……”
他苦笑了一声:“估计别人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夫人说疾病不该是羞耻的,但它却可以令人丧失尊严……或许还有更多。”
他能说出这些话,陆婳略感意外,下意识感慨道:“世无难知之病,惟有不善之医。”
周左达眼睛一亮:“夫人可有法子?”
陆婳想了想,点头道:“可以一试。”
“那夫人快快一试,若真能治好,你让周某做什么我都愿意。”周左达说着话,就要开始脱。
封齐铮正好出来透气,远远看着,急得大吼:“周左达你干嘛!”
话音刚落,人已经冲了进来,将陆婳挡在身后,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临死前你还有遗言吗?”
周左达衣服解到一半,愣住,眨眨眼才反应过来,忙讨好道:“封大人息怒息怒,周某只是听夫人说有法子治我这痒症,一时激动,想请她立刻看看,真没有要冒犯的意思。”
陆婳也哭笑不得,拉着封齐铮道:“是我要给周大人看病的,与他无关,你瞎激动什么?”
“我瞎激动?”封齐铮指指她,又指指周左达:“我有瞎激动吗?”
陆婳懒得理他,对周左达道:“这样吧周大人,等我们安顿好,晚一些我再仔细替你瞧瞧。”
“好好好……”周左达边挠边道:“是周某唐突了,还请夫人见谅。”
陆婳温和一笑:“没关系。”
“大家伙动作麻利点儿!”周左达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也不再酸言酸语了,亲自动手,干得可带劲儿了。
封齐铮瞅着陆婳:“你真能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