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体会。
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国度,被能人无条件信任并支持,这太难能可贵。
“世子,谢谢你。”陆婳真诚说道,一双异瞳因染上清浅水雾而更显潋滟,楚楚动人。
封齐铮心跳扑通扑通跳起来。
他觉得肯定是陆婳又对自己下狠手了,这心跳老乱的毛病,一定是那‘气术’的影响。
但他是不可能向她求饶的!更不可能向她屈服!
等大哥的病好了,他再想法子找别的大夫瞧瞧。
有了帮手,陆婳揉柔鼻子,打起精神来:“世子可是有什么计划?不如先说来听听。”
封齐铮极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且先去金凤楼打扮打扮,其他的都别管了!”
陆婳一愣:“这事儿世子可不能开玩笑!要是过了今晚,我恐怕就真的没法救大公子了。”
“陆婳。”封齐铮看着她,“我信你,你也得信我!”
简单的一个眼神,一句话,陆婳突然心安。
就像在手术室时,她只需轻轻抬手,就有人把合适的手术工具放在她手心,而她根本不用去考虑对错。
…………
金凤楼。
“夺花魁?”听了陆婳来意后,穆焰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她一番,随而毫不掩饰地笑了。
陆婳也知自己有几斤几两,跟着自嘲起来:“是呀,我这确实是痴人说梦。”
穆焰摇摇头,忍笑:“为师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这好好的世子妃不做,非得跑去青楼夺什么花魁,你让为师怎么理解?”
来的路上,陆婳早已想好说辞:“我自不是那种胡来之人,夺花魁事出有因,其中详由,请恕我不能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