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把封齐铮的原话,一五一十地重复了一遍。
“父王用心良苦,世子都明白。只是眼下,这个法子怕是行不通了。”
恰恰相反,纨绔世子这一名由,已然成了导火线,随时都有可能被拔掉。
话都说到这份上,封亲王只得卸下伪装,连着叹息几声:“这也是没有法子的法子……”
陆婳:“既然亲王府被视为眼中钉,那父王为何不站远一些,远到威胁不到任何人。”
封亲王苦笑一声:“放在眼皮子底下都不放心,还敢放虎归山?”
也是这个道理,陆婳沉默片刻,道:“那只让世子躲开呢?”
没有这根导火线,起码能换亲王府好一阵的安稳吧?
正在这时,书房外响起封齐铮的叫喊声:“陆婳,你给本世子滚出来!”
封宇:“世子爷息怒,且听小的先给你解释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爷今天非休了她不可!”
“狗奴才,再敢挡我,信不信爷打断你的腿!”
“逆子!逆子!”封亲王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情,又沸腾了起来,怒道:“本王是希望他平庸一些,可你看他……简直就是个孽根祸胎!”
说着话,封亲王双手按头,看上去痛苦万分。
陆婳早有准备,赶紧放一颗治痛药在水里递与他喝下,然后手法轻柔地帮他按着太阳穴。
封宇到底还是没能挡下封齐铮。
后者踹门而入,见此情景,也只是微微一愣:“陆婳,你这该死的疯女人,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本世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