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到什么躁音,渠无惑眉头皱得更深,抓起酒坛灌一口,问韩冲:“你砍过人头吗?”
韩冲怔怔:“你要试试?”
渠无惑又灌一口酒,嘲讽笑道:“轮砍头,孰人还真没戎人有经验…”
“有何难的?”韩玥凉凉道:“刀口对准颈脊骨软门,以腕肘力量将刀向前一推,都不带砍,头就可以掉下来。岂止是人头,人体的二百零六块骨,六百三十九块肌肉,我都能拆分的清楚明白,殿下要试试吗?”
渠无惑仰头大笑,抱着酒坛子一饮而尽。
“听起来就很痛快!有趣!这一趟本王算是没白来!”
他半眯着眼睛看韩玥,想象着她的模样,眸子里似燃着两团火,热烈,狂肆,贪婪。
他问:“喜欢草原吗?”
韩玥:“不喜欢。”
“会喜欢的。”他说:“草原比襄州更适合你!”
韩玥面无表情:“北狄这么缺仵作吗?殿下挖墙角都挖到襄州来了。”
“仵作倒是不缺,不过,本王帐中,还缺位王妃…”
渠无惑摸着下巴,一脸的认真:“北狄女子太粗野,本王不喜欢。本王更喜欢西孰女子的娇软柔美,但太弱了也不行,生不了几个孩子,也震摄不住下人。”
“本王想要的女人,可娇可软,但要有狼的野性!听闻,安宁郡主乃西孰第一美人儿,就是不知经不经得起草原的风…”
他幽绿的目光转到韩玥脸上,“所以,郡主的陪嫁侍从得好好挑选,你说是吧,小仵作。”
这话里话外的,几个意思?
韩玥冷淡道:“晋王还真是没说错,殿下很会做白日梦。不过,其实这是种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