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沈桥身体里每滴血液似乎都在沸腾,从脖子到脸颊每一寸皮肤都烧得发烫。
睁开眼睛,他看到昏暗室内天旋地转。像摔倒在地的人,被拖着在满是冒着寒光的尖利刀尖上行过。狼狈拖行,皮开肉绽,每一段路都淌满脏污血渍。
可他无法停下,甚至连叫停的能力都没有。
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满脸平静装作浑不在意般,任凭背后血肉被人拖着从刀刃间滑过,被割地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体内药效一点点蔓延上来,眼前昏暗景物开始变得模糊。
侍者站在暗色里,身影跟记忆深处的人不断闪烁重叠。
像失控的电波般,滋啦滋啦条条断触拼接成一道高大漆黑人影。
傅疏
沈桥透过睫毛缝隙望着那道暗影,躺在地上,脑袋里晕沉犯疼,眸光却凝在他身上难以挪开。
居高临下,身姿颀长的一道影子。
光线很暗,但那人的背影轮廓却格外清晰,清晰到可以想象他藏于黑暗里的眸眼神色
他知道眼前人不是傅疏,可是可是
细碎汗渍从额角凝聚滑落,揪心刺痛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沈桥睫毛颤了颤,就连吐息都是灼人的氤氲热气。
他身体潮红泛烫,沾染着汗渍的睫毛微微垂敛,控制不住地手腕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