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泞汐心虚望了眼身旁温润如玉,笑若春风的人,师尊在场她怎么也得矜持一点才是。
“师尊我知道初来乍到应该低调一些,不过这种人就是皮痒欠收拾,不用剑削他已经是最大的分寸了!”
玄知低笑点头,好一个先礼后兵,小徒弟一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带出来的人动手更是不含糊。
初来乍到就暴打炼虚妖修,她对低调的认知还真是与众不同。
躺在地上装死的独角鲸,眨了眨充满智慧的眼睛,大身板往后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又一次讹诈失败,对方个个是祖宗,可是打了主人就不能打它了哦。
“不是说受伤很重,要去哪?”
独角鲸鲸躯一震,大脑袋讨好的蹭了蹭宋泞汐的手。
它都是被逼的,跟了一个又丑又穷的主人吃不饱穿不暖不说,讹诈十次起码挨揍九次还有一次是对方吃坏肚子,这一次更是被梆硬的船身撞折了独角。
它的命可太苦了!
脑门怪软的,宋泞汐狠狠揉了一把,秒带有色眼镜,这么可爱的独角鲸肯定是被那个丑东西忽悠才会干出打家劫舍的事!
“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奉术抱头求饶:“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前辈饶命啊!”
焰炽、云卷手下不停。
“赔,我赔灵石!”
焰炽、云卷倏然停手,同时看宋泞汐等她抉择,主人那不吃亏的性子是要灵石吧。
“赔多少?”
奉术嘶声哈气的爬起身,取出储物袋掏了半天,颇有些难色的摊开掌心露出其中的半颗上品灵石:
“前,前辈我就剩半个了……”这还是他省吃俭用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