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暄笑着点头:“阿玛、额娘的教诲,儿子记住了。”
十福晋捧着弘暄的脸夸道:“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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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到了雍亲王府,弘晏亲眼瞧着石泉安顿好以后,才放心的去沐浴更衣。
胤禛与乌拉那拉氏坐在弘晏的床沿,瞧着弘晏呼呼睡着了,才放心的离开了弘晏的寝房。
与安静和谐的雍亲王府相比,八贝勒府已然是乱成一团了。
二十杖下去,弘旺的屁股已经血肉模糊了,可把郭络罗氏心疼坏了。
弘旺平躺在床榻上,两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疼得龇牙咧嘴:“哎呦,疼。”
郭络罗氏恨不得自己来给弘旺上药:“王太医,你动作倒是轻点啊。”
“是,是。”王太医连连应声。
这个档口给八贝勒的弘旺阿哥看病可是个苦差事,太医院的太医都不愿意来,就把他这个资历最浅的太医给推出来了。
郭络罗氏揉着手里的帕子,愤愤道:“汗阿玛真是偏心,为了个低贱的奴才竟把我儿打成这样,林或也是个不中用的狗奴才,那弘晏更是不知道给汗阿玛下了什么迷魂的汤药,竟然答应让许太医专门医治那个下贱的奴才。”
胤禩看了一
眼王太医,出声提醒道:“福晋。”
郭络罗氏只得先将怒气压下。
王太医连眼睛都不敢抬,耳朵也恨不得包起来,就八福晋方才那些话,哪里是有命能听得。
这时,一个小太监进门禀报:“爷,张格格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