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相互贴合,梁姣絮想想就觉得疼,这才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沈微生皱眉,眼睛泠然地扫过梁姣絮,轻嗤一声。

刚才,他心里想的明明是让你走的那么快,撞在树上才好呢。

结果,又见不得她真的撞上去。

沈微生的手背蹭破了,上面甚至有了树干的纹路,参杂了血液和泥土。

伤口四周都肿了起来,梁姣絮这么握着,蹭着胸前衣物斑驳不堪。

沈微生这次说话没那么冲了,但也没有好脸色,深吸一口气道:”好好看路。”

梁姣絮点头如捣蒜,随手从手里拿出一张手帕。

把沈微生的手包扎了一下,打了个双套蝴蝶结。

两人也因为此事缓和了一下气氛。

并排而走,半晌,沈微生对梁姣絮道:“如果必须流血受伤才能救人,你可以选择不救。”

意思就是不用非得往自己身上划一刀,然后拿出那些奇怪的东西救人了。

梁姣絮迟疑了一下,这才意味深长道:“我有数,你上次把血积攒在一个瓶子里的方法其实还挺有用的。”

不过,她这是在担心自己吗?

沈微生的脸都黑了,这才道:“你给我上点心,主要是你身上都是伤,别人该以为我有暴力倾向了。”

梁姣絮其实真的很想跟沈微生澄清一下,你难道没有吗?

越想越无语,梁姣絮道:“放心,绝对不能牵扯到你,也许人家以为我这是自伤,博取你的同情。”

沈微生一怔:“我不管,别人要是以为我对你不好,你才混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上哪喊冤去?”

梁姣絮愤恨的踢了一脚树干,脸上笑得灿烂。

以为她愿意别人胡思乱想吗?梁姣絮踮起脚尖,有模有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你对我的真心实意,天地可鉴,纵有人误会,但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对吗?”

反话说完,梁姣絮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