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鸾凝的指甲上涂着黛蓝色。衬得她娇艳而又美丽。
两人站在一起,简直是云泥之别。
“何必如此呢,只要你坦白的向叔公说明一切,我会为你向他求情,放了你的。”顾鸾凝柔着声音说,可那双淬了毒的神色却落在了梁姣絮的眼底。
梁姣絮痛极,迎面又贴过来顾鸾凝的附语警告:“你好歹也是妾室,又有梁家帮衬,最多也就是休书一封。离开沈家而已。好过命作贱在这儿。”
梁姣絮心头微动,看着咫尺之间的女人。
她的一颦一笑中带着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心狠手辣。
原来顾鸾凝说的让自己消失在她眼前指的就是这个?
只怕梁姣絮一旦承认,便只有死路一条。
而顾鸾凝被人当做枪使,却不自知。
竟不得不让梁姣絮怀疑她嫁给沈微生的动机。
也许,她就是来搞垮沈家的。
想通了一切,梁姣絮凝重的看着那抹青色的衣袂,吞了一口血水,哑着声音问:“叔公半夜三更审问与我,于情于理说不过去。”
“我虽为妾室,但也知晓规矩。你要审我,也应请来,指认我的证人。拿出,我作案的物证。”
“或者是确切的时间,地点以及我的动机。”
“你空口白牙,逮住我就要定罪。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蓄意包庇案情。”
每一句话都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梁姣絮被迫扬起头,虽然浑身都痛的发疯。
但是,如今的这份羞辱,她忍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