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乍一听梁苒的声音,立刻狠狠松了一口气,原来君上并未被刺客袭击,但又觉得君上的声音很奇怪,好似隐忍着巨大的痛苦。
“君上?”苏木说:“君上可是龙体不适?要不要臣去唤医士来?”
又隔了很长一段时间,苏木险些以为梁苒没有听见,梁苒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必……寡人只、只是车马劳顿,身子乏了……”
苏木似乎想起了什么,说:“君上,不知赵皇子伤势如何?臣这里有从上京带来的伤药。”
他刚说完,便听到一声沙哑的笑声,那绝不是梁苒的笑声,而是赵悲雪的声音。赵悲雪的嗓音比平日里更加沙哑,仿佛正在捕食的野兽,给人一种浓烈的危险感。
他笑着说:“多谢苏将军的美意,不过赵某已然上过药了,还是君上亲自上的药。”
苏木惊讶,赵皇子原来也在御营大帐之中。
赵悲雪那口吻,浓浓的都是得意,恨不能直接炫耀在苏木脸上,让全天下人都知晓,是梁苒帮他上的药。
苏木还想再说什么,嬴稚已然拱手抢先说:“君上,臣告退。”
苏木没有来得及拱手,嬴稚拉住他转头便走。
“啊……”苏木被他拉了一个踉跄,嬴稚分明是个文臣,手劲儿却不小,加之体格高大,完全可以将苏木拽动。
苏木奇怪的说:“听赵皇子的声音,分明受伤很严重,应当是在忍痛。”
嬴稚笑了笑,无声的上下打量苏木,苏木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说:“你看什么?”
嬴稚说:“当真羡慕苏小将军的稚子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