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赵悲雪不知梁苒在做什么,奇怪的说:“你没事罢?”
梁苒心说, 寡人没事就怪了!
大宗伯下葬之后的第二日有朝议,朝议本五日一参, 今日是临时额外多加的朝议, 只因为一个议题——遴选新任大宗伯。
梁苒一身黑色龙袍,头戴冕旒, 款步走入太极大殿。往日里大宗伯耀武扬威的位置今日空着,梁苒只是看了一眼,便觉舒心,他上朝也有两辈子了,从未如此舒坦过。
梁苒心情不错,朗声说:“众卿不必多礼, 平身。”
羣臣站起, 各自退回班位。
梁苒说:“今日临时朝议, 想必众卿心中已然有了议题, 关于新任大宗伯的人选,那便畅所欲言罢。”
羣臣你看我我看你,大宗伯可是正七命,除了皇亲国戚的王爷,战功卓著的侯爷,也就剩下正七命最为高贵,最为有实权。若是放在其他国家,大宗伯这个位置虽然重要,但并不是最重要的所在,最重要的必然是天官大冢宰,也就是简称的丞相,偏偏这里是大梁,因为上一任大宗伯的专政,将这个职位提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众人也不好开口,打算先听一听意见,以免说错了话,站错了队。
梁苒扫视众人,挑眉说:“嗯?众卿没有人选么?那寡人心中,到是有一个人选。”
摆了摆黑色的袖袍,内监通传,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缓缓从大殿之外走来。
他逆着光线,羣臣一时觉得眼生,看不出对方是谁。今日是朝参的大日子,身份高贵的臣子们早就位列太极大殿,只有官命未到的臣子才不在大殿之中。
眼前走来的男子,显然官命不够。
“是他?”
“谁?看着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是他!你不识得?大宗伯的侄子,嬴……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