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拉——兹拉——兹……拉——
什么声音?磨得梁苒头皮发麻。
“啊~嗯!”蛋宝宝指着一片案几之后,示意梁苒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梁苒走过去探头一看,是赵悲雪!他侧卧在案几之后,怪不得看不见人影儿,怀里抱着一只青铜承槃,手里按着一只小匕。
这年头的小匕,不是小匕首,而是浅勺子,赵悲雪正在用小匕挠盘子,挠啊挠——
兹拉——兹——!!
梁苒:“!”
梁苒头皮更疼,将蛋宝宝放在一边,冲过去将他怀里的小匕和承槃缴收,说:“你在这里发什么疯,难听死了。”
“嗯?”赵悲雪抬起头来,比往日里的语速慢很多:“苒苒……”
梁苒:“……”原来也是醉了。
还打算让赵悲雪扛梁缨回去,没成想赵悲雪也是个醉鬼。
梁苒嫌弃的说:“别唤得那么恶心。”
“阿苒。”赵悲雪倒是“从善如流”,立刻换了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