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伯说完,甚至嚣张的不看梁苒的脸色,转身便走,装模作样的说:“老夫伤口不适,无法继续朝参,还请君上见谅。”
如此,大宗伯大摇大摆,腆着山一样的肚子走出了太极大殿。
“大宗伯实在太放肆了!”
“是啊,怎能如此?这是僭越啊!”
“嘘——小点声,我看啊,大宗伯便是铁了心,不让天子掌握兵权。”
一旦梁苒派遣梁缨出征,便证明梁苒可以主导兵权,那还要他大宗伯做什么?
一场册封齐王的朝议,便这样不欢而散,朝臣纷纷散去,梁苒再难以掩饰脸上的愤怒,嘭——一声巨响,将头上冕旒甩出去,狠狠砸在地上。
“这个大宗伯,竟敢如此藐视寡人!”梁苒气得浑身发抖。
冕旒砸在地上,梁苒的一头黑发瞬间散下来,那张清秀的脸面,透露着浓浓的狠戾。
赵悲雪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冕旒,将玉珠仔细打理,淡淡的说:“只要你一句话,我便去亲手杀了大宗伯。”
赵悲雪便是如此,他做事情从来不计后果,只要是梁苒想要的,即使只是一颗饴糖,赵悲雪都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来交换,不惜一切代价。
踏踏踏——
有人走进来,说:“君上想要大宗伯死,又何必劳烦赵皇子动手呢?”
是嬴稚。
嬴稚只是尚书省的庶子官,他的官命太低了,根本无法进入太极大殿朝参,方才殿中的事情,他已经听苏木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