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悲雪又攥了攥掌心,终于还是自行回去了。
梁苒公开了儿子的身份,好处自然是让儿子享有皇子的待遇,但同时也有坏处。
坏处便是……
二哥梁深和义兄冯沖笑得像两个痴子一样,一左一右的逗着小宝宝,根本没有梁苒容身的空隙,好几次梁苒都被挤了出去。
梁苒:“……”
“咳咳!”梁苒咳嗽一声,正色的说:“明日大军便要开拔回京,回程的事宜,都落实了么?如今天色不早,诸位还是各司其职,不要耽误了返程。”
他这么一说,众人才恍然,都这个时辰了,不知不觉逗弄了小宝宝好久,已然是正午时辰,难怪小宝宝有点蔫蔫儿的,估计是饿了,用了午膳又该睡午觉了。
梁苒把大家都轰走,吩咐说:“弄些软烂的粥水来。”
梁溪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停住脚步说:“君上可是胃疾尚未痊愈,身子又不舒服了?”
“并非,”梁苒说:“这粥水是给我儿食的。”
梁溪皱眉:“这么小的孩儿,怎么能喝粥呢?”
“嗯?”梁苒一愣,不能?不能么?可是日前儿子一直都在喝粥,食得可香了。
梁溪叹气:“孩子这个时候应当食人乳,宫中都有专门的宫人,如今咱们行军在外,怕是一时寻不到合适的人选,那羊乳应该也是可以的。”
古代并不饮牛乳,羊乳倒是常见,梁溪说:“臣叫人去寻一些来。”
梁苒听得似懂非懂,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