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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苒离开营帐,亲自去审问马匪,赵悲雪老老实实的呆在帐中养伤。

嘟!

他将空掉的药碗放在条案上,低垂的眼眸慢慢抬起,那双忠诚的小狗眼已经变回了素来的冷漠与厌世,黑暗的眸子,仿佛漆黑的炼狱,幽深而阴鸷。

赵悲雪低沉的开口:“出来罢。”

沙沙……

是轻微的响动声,与此同时两个黑衣人打起帐帘子,从外面矮身入内。

那两个黑衣人跪在地上,拱手说:“拜见主上!”

其中一个黑衣人焦急的说:“主上,身子为重啊!便算是为了取信于大梁的人主,也不必以性命相搏罢?”

另外一个稳重一些的黑衣人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多说。

赵悲雪的目光没有投注过去,而是凝视着那空掉的药碗,幽幽的说:“谁说我是为了取信于他,才这样做的?”

黑衣人迷茫的说:“主上?”

赵悲雪却没有解释过多,而是转变了话题,面无表情的问:“梁氏大宗伯那面,如何了?”

稳重一些的黑衣人回禀说:“卑职一直派人暗中盯住梁氏大宗伯,他们果然有所异动。”

其实赵悲雪与梁苒落难之时,赵悲雪暗中培养的势力就在附近,只不过赵悲雪没有让他们贸然出手,只是暗中跟随在他们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赵悲雪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