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音便将自己所遇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是谁这么可恶?跟我们过不去,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目前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你先去把药买回来,今日没病人,我一人足以。”她摆了摆手,除了衙门与隔壁的,她真想不出还有谁。
陆无双便领了德福,带了银子出去。
南宫音打开了小房子的门,自己在屋中间走来走去。
还没到火候,否则便替诸葛镐把银针给拔了。
有的病人从隔壁探头看过来,她不以为然。
“神医,我的手有些痛。”
诸葛镐在叫,他的手臂在冒烟。
“再待一会。你现在恐怕是血液开始流通了,这是好事,莫要慌张。”那些伤疤处有死皮肤,那些死掉的皮肤组织不能软化下来,极容易发展成癌症,若真是皮肤癌症,只怕他这余生要痛苦了。
瞧他道是有知觉了,是好事。
“姑娘,我难受,手剧痛。”
“你是一个男人,这一点痛就承受不住了?你当初被人击寒的时候,难道会比现在舒服?”她狠瞪过去,没见过他这样子的,既然知道自己此伤不轻,又是早年的旧伤,想要治疗定要付出一翻代价,这才第一次便受不了?
针灸不痛,刚刚扎针下去的时候,会有一股麻麻的,像是被小虫子啃咬的感觉。
他实在没出息,她又是瞪了一眼。
诸葛镐没说话,他确实觉得十分的难受。
陆无双与德福收了一箩筐的草药回来,一共花了三十多两。
其中最多的便是甘草,还有蓝叶及鸡笼草。
她让他们先盯着门口,坐在中间整理药草也行,自己进了小房子,替诸葛镐把银针拔掉。
诸葛镐额头冒出整豆大的汗滴,看着她,紧咬着唇瓣。“你这情况,再针灸一个星期应该能好,不过,你说过答应替我完成一件事情的,你可得遵守诺言。”她不干白活,先把话说清楚。
“神医请吩咐。”
“我最近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有人公然阻止药农供药给我,你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暗中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