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离不知道苏如周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心下思索此刻只有他们俩人,自己如果来硬的肯定占不了便宜,还是智取保险一点。
“刚分家,好多家什要置办,家里也乱得很,少不得要一一收拾…”
苏如周当然知道苏茉莉这话是在映射他们一房把苏家搬空又放火烧厨房的事,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苏如周活在世上的第一信条就是人不能要脸。
“好了,我们也知道你们的难处,可这还不是你们嚷嚷着要分家的缘故?这样吧,这鸡我拿走了,只当是你的礼物,你回家忙去吧。”
还没等苏沫离反应过来,苏如周便一把夺过两只野鸡,大摇大摆的走了。留下苏沫离一人在原地凌乱。
啊啊啊啊啊!
苏沫离觉得自己要被这对天上没有地上一对儿的母子俩给气死了!
早上当妈的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败坏家风,说自己的相公是野男人;下午儿子直接来抢东西了,倒好像自己还欠他份人情。
苏沫离只觉得自己要炸了,但还是稳了心神,抓鸡要紧!
直到傍晚,苏沫离才带了两只野鸡回到山上,小白和如杨早就扎好了篱笆,见她来了忙围上来问怎么才回来。
苏沫离没好气的把鸡关进篱笆,把下午的事对他二人讲了一遍。
如杨一个月来自信心被苏沫离鼓舞的十分膨胀,听姐姐受了委屈便要去找伯母一家要说法。
“你这小傻子,他一家要是能讲理,咱们分个什么家。你等着,一会顺着我的话说,姐姐教给你何为智取。”
小白听了心知这丫头心里又攒了坏水,但笑不语。
苏沫离三人过了桥,还在为晚饭的事大声争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