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柔淑知母亲已经看出了端倪,眨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反问了一句:“母亲觉得呢?”

李莞笑着道:“我觉得,行止公子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贾柔淑就是喜欢母亲这一点,母亲心里明白,不纠结,相处起来很是轻松。贾柔淑为这一世有这么一位通透的母亲,而感到幸运。

李莞又问越氏皇贵妃待她如何,皇贵妃膝下的两位公主好不好相处。

母女俩好几个月没见,相谈甚欢。

荣国府的另一头,贾兰领着晋王湛参观着大观园。

走到一处繁花似锦的小院,便见里边来往着穿得花花绿绿的姑娘们。小院门口挂着一处牌匾,上边书着“怡红院”。

晋王湛笑着对贾兰道:“这是你家哪位姑姑、姐姐的闺房吧。”

贾兰步履一凝,呛了一声,嗽清嗓子,道了一句。“这是我那位衔玉而生的宝二叔的院子。”

晋王湛想起永宁侯大婚那天,贾兰的这位二叔便是醉倒在侯府的后院。那日,他还承诺他保他进军中,据说是不了了之了。

晋王湛不甚唏嘘,如此一个多情之人,心爱之人嫁作他人妇,也不知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一妙龄女子领着几个提着篮子,背着包袱的小丫头子往外走。瞧见门口的贾兰一行人,那年轻女子道:“宝二爷不在,兰哥儿可是来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