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鼻子发酸,举着勺子跟着郑适一起笑。
后面几天演练,云行没再远距离作战,只负责狙击。他的脚已能落地,但行动依然不便,大家都很照顾他。
大概从这次开始,他和队员们的关系有了微妙变化——不再一个人闷不做声待着,会加入大家的话题,也开始参加集体活动。虽然大部分时间他还是话很少,但已不是之前生人勿进的样子。
演练最后一天,现场公布成绩。江遂这一队毫无意外拿到最高分。
大家扔了战术腰带,在营地欢呼,几个队员甚至脱了迷彩服开始比赛跳水。
营地前面的河里跳下去几个alpha,郑适站在水里喊云行:“下来!”
云行站着营地门口没动,过去不对,回去也不对。
其他人也开始喊:“云行,就差你了,赶紧下来!”
有两个alpha见他不动,跳回岸上,那架势是要把云行扔水里。
江遂从营地出来,挡在云行跟前,阴沉地盯着河里的alpha ,手里拿着计时器,冷声说:“十秒钟,上来穿好衣服,否则就不用回去了。”
河里一片哀嚎。但大家还是立刻上来,训练有素穿好衣服,这场闹剧才结束。
演练结束后,学校照惯例进行总结与评估。云行主笔,分析了此次演练中陆战队的优点和不足,并汇总改进措施和建议。
总结会议结束后,大家便四散了,聚餐的聚餐,出去玩的出去玩。云行哪里也没去,在宿舍泡脚。
一道敲门声传来,继而是江遂低沉的嗓音:“云行,是我。”
云行这两个字从江遂口中说出来,先经过心脏烫一遍,尾音或强势或轻柔,带着一股热度冲到人耳边,总有种异样的性感。
也总能让云行第一时间分辨出是谁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