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说辞是:“如果逃课出去旅游是哥哥的主意,他可能会怂恿你一起去,但是向姨姨借直升机和酒店开房这种事肯定是他牵头而不是让你出面。所以,弄弄,这次你占主要责任。”
裴意浓没有再反驳,转头就去找晏尔。
他敲门的时候,晏尔正试图往黑猫的爪缝间夹笔,强迫钟悬替自己分担一半的试卷。
很巧的是,裴意浓也是这么想的,他言简意赅,对晏尔说:“还钱,你下个月的零花钱分我一半。”
“我下个月的钱不够用了,”晏尔双手合十,向弟弟许愿,“能分期吗?”
裴意浓不能理解:“你哪来那么大的开销?”
晏尔沉痛道:“这可能就是身为一家之主的责任吧。”
家里从不反对他们养宠物,但是谁养谁负责,晏尔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承担可卡布的狗粮玩具造型美容以及医疗费用,现在还多了一只猫,此猫小心眼,虽然不吃不喝也饿不着,但会因为晏尔差别对待生闷气,所以该买的一个也不能少。
除了抚养小猫小狗和他自己的日常开销,晏尔和钟悬出去约会、给对方送礼物需要花钱,下个月要去见钟悬的师父师兄,准备见面礼也要花钱……
晏尔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经济上的捉襟见肘,他还欠着裴意浓六十万的镯子钱没规划好怎么还,现在又要划掉他一半的零花钱。
这钱怎么这么不禁花呢?
裴意浓问:“你的小金库里不是还有一张存了三百万的卡吗?花完了?”
黑猫扒拉开几根笔,跳到晏尔膝盖上,仰起脑袋发现晏尔一脸警觉,对裴意浓说:“没有,但是那个不能动。”
它趴下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感受晏尔伸手过来,一下一下的,从猫的脑袋摸到尾巴根的舒适力度,耳尖微动,光明正大地偷听他们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