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孜孜扭过身,抓住盛玺的胳膊,乞求似的不住摇晃。
“盛玺,盛玺!”
嗯,他听见,听见沈孜孜喊他了。
可是他暂时性的说不出话。
其实没什么。
跟他们说爸爸是被诬陷的就好。
可是,翻涌的记忆,死者家属殴打他,将他打成重伤,咒骂他,哭喊着歇斯底里的样子成了他的梦魇。
爸爸被带走,家里所有的一切被亲戚瓜分,给死者家属高额的赔偿金让一个完整家瞬间破碎。
本该健康无病无痛的爷爷,上诉无门,得了心疾,被沉痛折磨,十多年积攒的怨气和委屈,将他逼得脑梗,导致老年痴呆。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堪。
他聚集不起一丝气力。
盛玺眼前浮沉,伸出颤抖的手想要碰触沈孜孜。
沈孜孜回应了他,痛哭出声。
“盛玺。”
盛玺看着沈孜孜,伸手抹去她的泪水,勉强笑笑,“我……同意退学。”
同学们后退一步,看着盛玺的眸光,跟十年前那些人看着他的眸光一样。
冰冷,事不关己,带着防备,还有怀疑。
他被所有人认定是有罪的。
钱以储挣扎着起身,“你少装蒜,你和沈孜孜根本就是互相喜欢,却还不承认!”
沈孜孜被钱以储的突然爆发,刺激的失去理智,“是,我就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被盛玺一把拉住了,一个黑色的口罩,被他仔仔细细的戴在沈孜孜的脸上。
“你不是。”
“你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