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周禀山终是有点受不了了,强势的压着她,差点隔着布料进去,“我究竟怎么惹到你了,你给我个痛快,别这么钝刀子割肉,要么干脆別招惹我。”
“没有啊,你能惹到我什么,你这么棒。”林幼辛搂着他的脖子,一双眼睛媚媚的看着他,死鸭子嘴硬的就是不说,“但是周主任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你就不能做,现在,麻烦你从我身上下去。”
周禀山气的要命,但也有基本的道德且懂婚姻法,幽沉沉看她一眼,翻身去冲冷水澡,但这人臭不要脸的,走前剥走了她的内-裤。
“你拿那个干什么!”
“别管,干龌龊事。”
论变态下限怕是没人比得上他,今早她早起去浴室,发现自己那条内-裤基本报废在垃圾桶,问就是脏的厉害,洗不出来了。
后面这一程林幼辛自然没和好友讲,只讲到看电影的部分。
“你就说吧,他都这样了还配吃你的梭子蟹吗?”
徐澄宁还在编辑邀请人来她家吃蟹的群消息,闻声皱眉,“所以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呢?你毫不内耗的人生准则哪去了?”
“再说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有什么劳什子白月光,也不见得还在他心里有什么位置啊。你那在一起八年的初恋不也说忘就忘,他这无疾而终的,还有什么好在意?你对自己的魅力这么没信心?”
“说不定无疾而终更念念不忘呢?”林幼辛又钻上牛角尖,冷哼:“在海城聚餐,他为了我直接拒绝了,说不喜欢这种社交。可那天临时聚餐他去了!有他那个学妹,还有学妹的院长爸爸和主任舅舅!”
“有领导的聚餐和同侪聚餐不是一个级别吧。”徐澄宁旁观者清的无奈,“你也说了是院长啊,他再冰山,也不能一点人情世故不顾吧。林幼辛,咱是自由职业,人家吃的是公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