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你煮一杯咖啡。”宋淮靳微笑道。
林杳眠坐在中岛台前,一边嗅着咖啡油脂的香气,一边查看电子邮箱。她加班的劳累没有白费,临时新搭建的模型效果出乎意料地理想。公司整体气氛缓和下来,办公室内也阴雨转多云,起码裁员是不会了。同事私下跟她透露,这个势头保持下去没准还能得到一笔bon的奖金。
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林杳眠将这件事粗略地透露过宋淮靳,原意是想告诉他不用担心之前投资的那笔钱。
宋淮靳听闻后连连夸她厉害,林杳眠从他眼角的笑意发现蛛丝马迹,他之前不是额外在意这笔投资,但绝对没有到亏完也无所谓的地步。
但现在他的态度仿佛只是一笔带过。
阴险的资本家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就像公司内的p不会只选择单一股票,而会将多种投资方式组合起来达到利益最大化。
但据她所知,行业内大部分公司受到冲击,只是亏损程度大小的问题。她前几天还和以前美国的同事聊了聊,同事说现在华尔街也是哀嚎一片,几百亿说没就没了。
所有篮子内的鸡蛋都有风险的情况下,有一个篮子中的鸡蛋完好无损,但鸡蛋的主人似乎对此无动于衷。
林杳眠盯着宋淮靳虚假奉承的笑,问道:“你还在哪儿有投资?”
宋淮靳端着咖啡杯:“很多,具体名单要陈墨宇才清楚,有些小额度的投资我记不清。”
“你能不能上点心?”林杳眠一时间语塞,“这是你自己信托基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