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知雨瞄了瞄镜面,胸口贴了只全世界最可爱的趴趴熊——好吧,只看到后脑勺也行……等等,她没穿文胸?

迟知雨迅速打开吹风机,驱散自己的心猿意马。

发浪在风里起落,带着水汽的发梢不时擦过他指节,湿漉漉,痒嗖嗖,因为姿势说不出的别扭,他胳膊很快开始发酸,忍不住说:“这是调情还是用刑?”

风声太大了,舒栗没听见,在他身前扬脸,挤压眉心:什么?

迟知雨关停风声:“我说你头发丝很轻盈。”他势必身体力行,证明自己不只是健壮的成年猴,还是持之以恒的长臂猿。

舒栗不信:“我怎么感觉不是这几个字?”

“就是这几个字。”他旋即开机,挡住她更多盘问。

“知道的知道你在吹头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拍电影慢镜头。”舒栗嫌弃他慢吞吞,把他推到一旁,霸回吹风机。

迟知雨靠在门边,看舒栗旁若无人的风中凌乱,很快让两边发根干爽蓬松:“你能不能有点包袱啊?”

“家里有一个人负重前行就行。”

“还有个呢。”

“还有个负责当重。”

迟知雨笑出来,正要开口,有敲门声,他半转过身往过道尽头瞟一眼,走过去。

开门后,迟知雨道声谢,提了只袋子进来。

双手拉开看一眼,他把它丢回沙发上,回到盥洗室门边。

舒栗正在抹面霜,从镜子里斜他:“什么东西?”

迟知雨说:“我让nio达了两套换洗衣服过来。”

舒栗不可思议:“他愿意?”

迟知雨下巴示意外边:“不知道,一会儿看下手机,应该把我拉黑了。”

“你洗澡吧。”舒栗扯下发箍,刚想从他身侧撤出,被男生握住胳膊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