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听眠站在李长青身后,看不到他表情,只看得到这个背影在骂声中岿然不动。
“从你们过来闹我就知道,不是要钱吗?”李长青甩出一张借条,“齐叔当年和你们借了二十六万,我家当时赔了十八万,你们全部拿走,剩下还该着八万,这个数字对不对?”
齐群姑妈和姑父立刻说对。
“你们今天过来砸东西,扣掉两万你们认不认?”
齐群姑父立马变脸,“凭什么!”
齐群大喊:“你给他们钱干什么!”
“不然让他们有机会就过来你爹妈灵位前折腾你?”李长青反问。
齐群姑妈还在算,“这一屋子不可能值两万。”
“我带着钱来的,只给今天这一次,”李长青又问了一遍,“这个数字认不认?”
姑父和姑妈犹豫一下,姑父不甘地骂了两句,姑妈拉着他,用脚指了指刚才竹听眠摔碎的断块。
姑父看向竹听眠。
李长青侧了半步挡住他的视线,“认不认?”
齐群姑父低声骂了一句,“拿来。”
“签字。”李长青又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账务清除,而且已经写上扣掉的两万的是赔偿屋子损坏用。
“写,”他指了指纸上的空白,“以后如果再来骚扰齐群怎么说?”
“我稀罕来!”齐群姑妈看了一眼他手里拎着的袋子。
“写。”李长青说。
夫妻俩沉着脸写好,又按照要求签了名,齐群再次姑父伸出手,“给我。”
“按手印。”李长青从裤兜里掏出盒印泥,丢到桌上。
两人又弯腰去折腾,再一次开口要钱。
李长青朝他们扬扬下巴,“以后别再来,下次来我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