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药囊。

雪华池见状,淡笑道:“怎么,怕我拿出鞭子打你?”他将药囊抛到季言玉手中,像是在怀念,说道:“什么时候开始,你身体有不舒服都不肯告诉为师了,自己跑去药堂求医?”果然是在怀疑他。

他微怒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尊吗?”

季言玉握着药囊,心中叹息,关心的话就不能好好说吗?明明是关心的举动,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在问罪一样。东西给了,却让承受恩惠的人难受,如何领情?

想也知道,这是治疗他胸口莫名疼痛的药。

季言玉还是开心的,语气欢快地道:“我原以为只是小毛病,没有想到药堂治不好,让师尊担心了。”其实他也知道,雪华池早已经对他,或者说是对原主失望,对他的死活不甚在意,除非他的修为能够有所长进。

雪华池:“……”被龟甲的煞气所伤史无前例,药堂的医修能治好才怪。

龟甲煞气极重,戴久了伤身。他给季言玉的药囊治标不治本,要想活命,应该尽早摘了。倘若继续戴着,不出十年,必死无疑,也省得他费心了。

若不是大徒弟跟他讲述季言玉的身体出了状况,提醒了他,他都忘了还给过季言玉龟甲。

第33章

季言玉回到住所之后看天色还早, 便接着修炼。他最近发作的时候胸口疼的厉害,都想写遗书了,好在雪华池给了药囊, 遗书也就不写了。

宰父承基见季言玉在修炼,半躺在房梁上闭目养神。

他监视了几日,发现季言玉的生活十分的规律, 上午教导他人修炼,下午自己修炼,晚上看书,子时入睡, 辰时起床,看着挺枯燥的, 什么时候能看到季言玉联络他王叔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