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解释,“不是心虚,是宫主这一生爱的人只有少主的母亲一人。”
这,他是相信,不然母亲怎么会放心的放他接他回来。
他知道母亲早就放下了,临死之前只有对父亲的爱,没有恨。
可他就是不甘心轻易的被说服,眼角落下泪水,倔强道,“可他为什么不接我们回来?或是多陪陪我们也好。”
“当时宫主刚刚继位,要清理那人的剩余势力,害怕你们母子二人遭受毒手,便将你们藏起来。可,他们还是找到了你们,夫人是中毒而亡,就是他们下的手。
那个时候宫主才知道躲避是没有用的,好在他们还不知道你的存在,便用弟子的身份将少主留在身边。”
后面的话,太叔诚没有听,脑海中回荡着这句“夫人是中毒而死”。
让他背后止不住的发凉,自责又懊悔。
母亲突然去世的根本是他买回去的一条鱼,闻着味道有些怪,他就没吃;是母亲不喜浪费,全都吃了。
所以
太叔诚恍恍惚惚,看着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竟是他害死了母亲。
曾经丢失的记忆忽然回来,耳边回荡着母亲离世前在他耳边说的话,要好好对待师父,像父亲那样。
他已经害死母亲,怎能再伤害父亲,虽然是个不太称职的父亲。
打断下属的喋喋不休,崩溃过后,冷静道,“我会娶任芷兰,把我的决定告诉任家。”
那个下属自然乐意听到这个选择,“公子果然没让属下失望。”
太叔诚神情恍惚的站起来,离开太叔权阳的房间,漫无目的的走,不知该去哪里,不知该如何跟诗韵说,他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