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斯年先开口:“沈总,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和你实在无话可说,现在我们势均力敌,你看是在这里打一架吵醒时暖姐,让她下来评评理,还是下次再说?”

半晌,沈牧野才回了一个字:“请。”

刘斯年哼了一声示意老祝,紧张的两群人终于得了吩咐迅速结束了对峙。

临走前,刘斯年再次望向二楼的窗户,直到老祝提醒,他才回过神,抬步离去。

直到确定人已经离开疗养院,沈牧野才对保镖队长道:“那个护士问完了?”

“问完了。”队长垂首,“拿了刘斯年那位管家的钱,自廖女士醒来,她每天都会和她讲上半个小时谢骏的旧事,有意引导她的思绪,还拿了车祸的旧物刺激她的神经,她懂得一点催眠,正好廖女士又不清醒,做的很巧妙,只煽动情绪,全程没有讲任何廖女士不知道的事,所以,廖女士清醒后也没有这个意识。”

“嗯,刚刚那伙和你们对峙的人有想法吗?”

“不是专业人士,是道上的,够狠但没技巧。”

沈牧野踢开面前一粒小石子。

“还真是不出所料。”

……

刘斯年直走到车前才沉下脸,他步子迈得又快又急,满身戾气,将一众人甩在后头。

老祝心里清楚,他气急了,便示意其他人先走自己等在一旁。

刘斯年沉重而缓慢的吸气,攥紧的拳头上指节发白,但却没有任何发泄的举动,甚至没讲半句话,好一会儿,他的戾气消散了,发出一声不阴不阳的笑声。

“沈牧野确实有点意思。”

“他知道你一定会追着谢小姐过来,便借着与你对峙的由头成功激出了我们的人,少爷,还有那个护士,应该已经被他们找到,我试图联系,没联系上。”

刘斯年轻哧:“我们还真是一类人,这批人不安全了,之后不要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