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问了她,她什么也没和我说。”谢时暖叹道,“希望不是大问题吧。”

林柏亭安慰道:“如果真是完全解决不了的大问题,她不会不懂变通,放心。”

不多时,临江府到了。

林柏亭来过这个小区许多次,登堂入室却是第一次,他兴致盎然地赏起了阳台玫瑰。

“以前就听你说起过你和红玫瑰的缘分,今天一看,果然,比我养得好。”

“你也养玫瑰?”

“嗯,在伦城养成的爱好。”林柏亭眯起眼,“只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养得郁郁寡欢,不旺盛,各种肥料和书籍倒是买了一大堆。”

“这就是玄学啊。”沈清湘嗅了嗅玫瑰,笑道,“时暖,你这花开得真好,我要剪一束带走插在我的化妆间。”

谢时暖拿起花剪递给她,十分大方。

“随你挑。”

林柏亭皱了眉:“它们开得很好何必剪掉。”

沈清湘笑道:“可是开得再好也是要凋谢的,倒不如我在它们最美丽的时候把它们插进漂亮的花瓶,让它们发挥更大的作用。”

林柏亭轻笑了一声。

“也有道理。”

谢时暖见两人聊得不错,便道:“你们先聊,我去换件方便的衣服好下厨。”

孙姐见她从阳台返回,忙道:“谢小姐,食材都准备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