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欲了。
太蛊了。
分分钟引她在心底里发出土拨鼠的尖叫。
啊啊啊啊。
要命了。
还让不让活了!!!
她自认为只要自己不出声,心理活动就会隐藏的很好。
殊不知某人火眼金睛,什么都能看穿。
微扬眉梢,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纪姌哪里能够承受得住他这样直接赤裸的眼神,羞涩的低垂了眼眸,“你、你先起来。”
被他压在身上,浑身热烘烘的,呼吸都不顺畅 了。
眼下就想把他给赶走,好让她大口的喘口气。
几天不见,想她想的吃不下睡不着的,好不容易见到了,瞿鹤川哪里舍得松手?
他恨不得一天都把人钉在床上才甘心。
伴随着温柔的轻哄,他道:“刚才说什么,老公没听清,宝贝还没重复呢?”
纪姌:“···”
这家伙占便宜没够是吗?
实际行动都满足不了他,非得听她亲口说想他才行是吗?
看她暗自恼恨的小表情,瞿鹤川眸底的情绪逐渐浓稠。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是在心底里偷偷地骂他呢。
嘴角勾笑,低头,再次轻咬她的唇角。
“唔~”一次又一次的,纪姌真的要疯了,双手用力的推他。
主要是嘴唇都被他给咬肿了,这完全是吃痛的呻吟声,也不怪她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抗拒。
从她紧紧皱眉的细微表情当中,瞿鹤川看出了她的不适。
继而转战到了别处——
热吻向下···
轻轻从下颚掠过,一路游走,朝她纤细修长的天鹅颈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