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川叹息着把药泡好搁在她手边的矮柜上:“趁热喝,明天市里有个高校教研会,我会去主办方安排的酒店暂住,这几天莲姐过来照顾你。”
他总是这样,无微不至地关心她照顾她,却又不允许她靠近他。
林染小巧的唇瓣失了些血色,倔强地吸了吸鼻子,依旧别着脸:“想躲我就直说,不用找这样蹩脚的借口。”
沈宴川本已稍有缓和的面色眼见着又冷了下来,站在床尾,天花板上淡黄的光线柔柔地洒在他头顶,衬得他神情愈发的幽暗。
“我没在躲你。”
“那你要不要接受我的建议,跟我上床,放弃乔薇?”林染绷着脸色,佯装不在意,“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款,我再给你找其他类型,清纯的性感的任你挑,包你满意。”
反正她都已经没脸没皮了,也不怕再多说两句:“男人嘛,三十岁还没谈过恋爱,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跟个异性亲近,饥渴一点也能理解,可你找谁都行,就是乔薇不行!”
沈宴川一肚子火又快压不住。
喉结轻滚了一遭,正要开口,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
沈宴川垂眸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最终只平淡地嘱咐了一句“早点休息”就转身出了门。
只给她留下了一个冰凉的背影。
他走到了主卧露台上:“鸣舟,怎么了。”
陆鸣舟刚从集团下班到地下停车场,电话里还能听见按开车门的声音:“少爷,您让我处理的那个郭有全,已经办妥了,下午他就卷铺盖走人了,方不方便问一下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因为他目前接手的项目体量还挺大的,辞退函一发,董事长都惊动了,他问我,我也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