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简开口想叫她下楼吃饭,目光撞见那道身影时,却停住。
白色的裙子偏乱,裸露出一侧肩,头发松散在白瓷肩颈,胸脯剧烈起伏,受惊兔子般一双雾瞳望着他。
像做了坏事的样子,是什么坏事?
他眸光似躲,向旁微移到床头柜,垂眸望在那里。
“记得下来吃饭。”只一句,再没有更多的话,便离开。
仲鸯有心事,只胡乱应了,对外界没什么感知,甚至因为没被发现而松了口气。
等哥哥走了,她才重新将藏在背后的蝴蝶盘拿出来。
望着碎成两半的蝴蝶盘,她刚轻松下来的心绪又凝重起来。
尝试拼了拼,发现中间的裂痕不算明显,但是也不能说是天衣无缝。
……
又过了五分钟,她想出了个方案,狸猫换太子!
洗漱后,仲鸯囫囵了两口给她留的早餐,便去找行玉姐。
看见央央,陈行玉惊奇唉了一声:
“你从哪冒出来的?我早上去你房间门开着人却不见了,还以为你转了性早起了呢!结果哪也没看见你。”
“啊,我昨天晚上害怕,就在哥哥书房睡的。下次不看恐怖片了。”
“哥哥书房?”陈行玉见鬼,张大了嘴:“居然肯吗?”
嗯嗯,仲鸯敷衍点头,心不在焉。她现在情况紧急,可不是来讨论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