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好一会儿,他抬步走到梳妆台边,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东西。

顿时,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回响。

“梁行检算个什么东西?他能给你疏通关系让你父母每月两封书信,还是能给你查当年的那场事故?”

边说,他边拿起一旁的酒精给手中的东西消了毒,动作熟捻,仿佛已经做过无数遍。

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仲鸯起身往外跑,可手刚摸到门就被拖回了床上。

“不要,不要!”她抗拒得要命,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恐惧。

“不要吗?可是我想罚你,好让你长长记性。”

陈行简没什么表情,语气没什么起伏,就仿佛是在处理公务一般,与他的行为动作大相径庭。

陈行简原本漫不经心的眸光变得越来越红,呼吸也粗重起来。

这样扮起来,活脱脱是一只娇气的小白猫,勾人的要命。

金属很凉,仲鸯神情难耐,可却抵不住心中恐惧。

从三年前的那一天开始,她才知道这位陈家哥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前八年里,她总以为他是个板正、冷静、克制禁欲的好人。

可她后来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他拉着自己做了那么多她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表面上看起来有多冷淡克制,实际上就有多疯狂。

所有人,所有人都被他骗了,只有她知道,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