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傅宏气得不行,要不是薄寒舟和他同出一脉,他真想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骂过来!

傅七看着狼狈不已的家主,心中慌张,赶紧劝薄寒舟,“寒舟少爷,这事不关家主,家主一早就把祭祀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去办,是我偷奸耍滑办事不力,寒舟少爷惩罚我吧!”

他扑通一下,说跪就跪。

薄寒舟懒得搭理他,吩咐手下,“去准备祭祀法事,越隆重越好。”

上百个训练有素的武者颔首:“是!”

他们拿着祭祀需要到的东西,无视傅宏吃人的目光,开始在傅家的大厅摆下祭祀法事。

看着他们肆无忌惮的在大厅里点白色蜡烛,把两米多高的老爷子的遗像高高挂起。

傅宏气得几欲心梗!

可当他看到老父亲的遗像时,那深沉的目光盯得他心底不禁咯噔一下。

莫名的心悸……

不会的不会的。

他早就找玄师问过了,说老父亲已经在阴间等待投胎,一旦上了登记表,是不可能回到阳间的。

所以这些年来,他对老父亲的忌日压根就不上心。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遗像给他一种心虚的感觉。

就好像,老父亲真的挂在墙上,冷冰冰的盯着他,无声的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没有好好祭祀过一样。

“寒舟少爷,你要祭祀可以,但请你放了家主吧。”傅七跪在地上求情道:“家主好歹是一家之主啊,你这样做,会寒了傅家人的心!”

薄寒舟站在遗像下面,目光柔和的望着爷爷的遗像,轻轻说了一句,“爷爷,孙子来看你了。”

“寒舟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