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宋芸芸问道,目光直勾勾盯着她,似乎想看穿些什么,“我确实是江北人士,虽然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过说不定我以前还真就听说过你的名字。”

姜慈慢悠悠地说:“我姓风。”

“风?”宋芸芸一下子就否决了心中的猜测。

那个贱人叫姜慈。

姓风的她一个都不认识,也没听说过。

看来两人之间并无什么联系了,只是她多想了。

宋芸芸沉默半晌,忍不住问道:“那你在江北可有听说过一个叫薄寒舟的人?”

“薄寒舟啊?”姜慈故作思考。

“对,就是薄寒舟,听说过吗?”宋芸芸脸色多了几分急切。

姜慈咧嘴一笑:“听说过。”

“那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宋芸芸问道。

“他过得很好啊,身体倍棒儿,吃嘛嘛香。”

听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宋芸芸脸色晦暗了下去。

“过得很好……他把我害成这样,凭什么他就过得很好,而我却遭受了这些?”

宋芸芸又问:“那你听说过姜慈么?”

姜慈笑容渐深,“她啊……”

“对,就是姜慈,你听过么,她又过得怎么样?”宋芸芸紧紧盯着她问,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姜慈一本正经地说道:“姜慈啊,我听说她过得比薄寒舟还好呢,一顿能吃八碗饭,日赚万金,帅哥左拥右抱可潇洒啦。”

宋芸芸的脸色更黑更阴沉了。

“这个贱人!”她神色扭曲的转过身压低声音怒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