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斯年生理课学得认真:“临时标记的话,大概是一个月左右。”
“正好哦。”乐嘉木说。
“嗯,所以要不要标记我?”樊斯年转身让腺体完□□露在乐嘉木面前,问。
“要。”乐嘉木吸了吸鼻子,狠狠地嗅了口清甜的葡萄味,凑近仔细观察樊斯年的腺体。
樊斯年没分化前脖颈这处就白得透亮,分化后多了腺体,漂亮了许多,也诱人了许多,不然他这个未分化的人为什么都有种想咬的冲动?
乐嘉木磨了磨牙,左看右看,终于找了处自己喜欢的皮肤下了口。
即使樊斯年提前做足了准备,腺体被咬的那刻,他还是一瞬间就感知到了身体给出的生理反馈,而后才是精神层面的反馈。他闭着眼,感受着体内犹如有一股细微的电流在流窜,酥酥麻麻又轻飘飘的,仿若他此刻置身云端。
乐嘉木舔去那处皮肤上的香水,疑惑地探头看依旧好端端地站着的樊斯年:“你怎么没反应?”
“我比较能装。”樊斯年从快感中缓过神,面不改色地说。
虽然腺体敏感,被触碰就会有反应,但他毕竟是alpha,比oga的抗性要高一些,不会像oga一样被咬后仿佛身体里的骨头都被抽去了一般,没想到乐嘉木竟然注意到了这点区别。
他之后装oga时得更小心谨慎一些。
乐嘉木还没分化,也没学过oga的生理知识,听樊斯年这么说,不疑有他,埋头继续认认真真地去啃樊斯年的腺体。
樊斯年刚开始任由乐嘉木啃,但乐嘉木啃了足足有五分钟还没停下来,樊斯年有点撑不住了,他感觉乐嘉木再啃下去他的易感期可能就要提前了。
“还没标记好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