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当下这种诡异画面,静心依旧没有慌乱的神情,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乔挽颜错愕又似乎想起来的模样。

“你忘记了给我下过毒,对吗?”

静心语气极为平静的询问,但这声询问却带了肯定的语气。

乔挽颜抿了抿唇,片刻后回道:“什么毒?我与静心住持只在国寺见过一面,怎会给你下毒呢?”

静心忽然笑了一声,“乔挽颜,你再装?”

乔挽颜面不改色,满脸疑惑似乎真的不解他此刻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静心:“我进入这间房间之前安安好好,今日一早太医给我诊过脉,脉象也如常并无不妥。你离开之后我毒发身亡,你当如何脱身?”

就知道她是诡计多端的坏女人,自己怎么能不防备呢?

毒药就连太医院院首都没诊出来,所以他日日都会找太医诊脉,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身体健康。

是以自己毒发之前见过谁,谁最有嫌疑。

乔挽颜温声道:“我只是和静心住持开个玩笑,你瞧瞧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静心:“既然是开玩笑,那你定然知道我找你做什么,也会提前有所准备。”

“所以,解药呢?”

乔挽颜面不改色,“解药在尚书府,我来的匆忙宫人催的又急,我便没来的及拿。”

静心收回视线有些无力,“骗子,你当我会信不成?你别告诉我解药还没有做,再没有解药我真的会毒发。”

静心的声音很虚弱,有气无力。气血翻涌,又是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再等等,我回去给你拿解药。”

静心阻止,“让你的婢女去,你留下。你若不应,我现在就喊人进来。这种画面你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