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他带上了宋一珣前来。
顾延泽笑笑,不然怎么能动摇得了神明心神呢。
“你若是不信,可移步过来看。”他侧身作了个“请”的姿势。
白净幽顿时如同兜头被浇一盆冷水,寒意迅疾蔓延至周身,而后鬼使神差地稳步走至大屏幕前,默然的大屏幕倏忽出声,虽人声嘈杂,他还是靠敏锐听力捉到了有关宋一珣的言论。
拿着香槟杯的男人和身侧人附耳交谈,面上不时露出鄙夷、讥讽神情。
“按理说宋氏在锁安也不算小门小户,怎得落到今天的下场?”
“还不是赖宋氏族长,听说他要跟个男人结婚,你说可笑不可笑!最关键的是,那个男人还是个妖物!他堂堂除妖师居然与妖物厮混,简直丢尽除妖师的脸,活该宋氏将倾。”
“可惜咯,好好一番基业,竟毁在‘大情种’手中。”
“情种?我看蠢种还差不多!拎不清轻重,倒不如趁早与宋氏割席,说不定还能挽救股价。”
几人有说有笑,拿宋一珣的深情当谈资。
后面的话白净幽没有听,他们说得极其过分,他怕忍不住冲过去拧断他们脖颈。
“无人愿意雇用宋氏除妖师,而我高薪雇宋一珣前来参与祈福仪式,所以此举是在帮宋氏。神明大人还请莫要疑神疑鬼,尽往我身上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