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为证明自己胆子已经很大了,白净幽脑袋摇得也似拨浪鼓那般。
“那是小流氓咯?”宋一珣故意逗人,翻了个身压着白净幽,手卡住小狼崽下颌,假意逼问,“嗯?是不是?”
白净幽捕捉到他眸底一闪而过的狡黠,感到脸颊更烫了,也不好意思直视,遂错开目光轻轻说:“坏人。”手却很老实地给“坏人”揉腰。
“我是。”宋一珣低笑,微微用力抬起小狼崽下巴,让他同自己对视,又将坏名皆揽过来,柔声哄着在小狼崽唇上烙下个吻,再将人纳入怀中。
因着脖颈上的暧昧痕迹,白净幽被勒令待在家,直至红痕完全褪去。席间,宋一珣守着他,还替他推掉一次出差。
电话那端的汪君尧纳闷不已,这俩闯祸包平日看起来也不像轻易生病的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请了病假,若不是此次合作伙伴难缠,他也不打算带两人出差,岂料计划竟落了个空。
挂断电话后,宋一珣暗自舒了一口气,重重捏着白净幽柔软脸颊,分了神,佯装肃然道:“不准出差。”
既然分不清出差的真实性,索性把人关在身边看着,反正这几日自己也不方便出门。
白净幽乖顺得紧,左右调查也需时间,倒不如借此机会拖延,还可以与宋一珣贴贴,何乐不为。
“嘶,痛不痛啊?”宋一珣回过神来,瓷白的肌肤上已泛红,还留了指印,他忙不迭松开手,想碰又不敢,只能心疼地把人拉进怀里。
地毯上盘腿坐的白净幽大大咧咧笑着,说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