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能如此吗?”
回应宋一珣的只有沉默跟雨声。
良久,他说:“我陪同河护大人一齐去,再向宗珏神君请罚。”
“罚?”
“罚什么?宗珏神君没有理由罚你,但我劝你还是别去碍眼,我会向宗珏神君禀明白净幽是被妖物暗算,不至于重罚。顶多面壁思过百年。”河护特意补充后半句,其实他也不知宗珏神君会怎样处罚白净幽,然白净幽有个好师父这件事他多少有所耳闻。思虑片刻,河护又说:
“他离开你不会死,留在你身边才会。”
“知晓该如何作抉择吧。”
不知道。
宋一珣坊瀌让人当头一棒,脑海骤然空白,他不知道也不要知道。
众人视线落在他身上,雨声哗哗,似在催促。
“我,想要他活。”许久,宋一珣再不逃避,作出抉择。
或许是在洛伽宫的誓言应验,他真的只能在某个角落遥遥陪着白净幽了。
河护似是早有预料,颔首后便抱走了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