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
良久,他从胸腔中挤出几个字。
话落。
他惊觉能呼吸了,一阵猛烈咳嗽后,他撑着门弯腰大口呼吸,视线里那双锃亮一尘不染的皮鞋不曾移动。
男人缓缓抬头,讪讪问:“还,还有事儿?”
不是说要让服务生给他找酒,怎么还不走!
白净幽冷眼乜斜,不置一言,对方立即明白过来,头也不敢回地灰溜溜离开。
待人走远,白净幽才移开脚步。
“不去报警吗?”
“谢谢。”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白净幽十分绅士,示意她先说。
“他没对我怎样。”
?
女人整理好着装,急忙解释:“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所以……何况,我,惹不起他。”
这个男人她也略有耳闻,骄奢淫逸成性,酒店里凡是跟他作对的工作人员,无一例外有好下场。
闻言,白净幽沉默良久,竟不知该说什么,深深叹息,道:“下次看见他,绕道走。”
他天真以为只要避开就无事。
女人笑笑,再次道谢,心底涌起苦涩,道:“您稍等片刻,我去拿您找的那款酒。”
“不用。”白净幽大拇指与食指拎着酒杯,朝人群走去。
女人愣在原地,望着少年修长挺拔的背影以及鞋跟那抹亮眼的红色。她在酒店工作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如此的人物,容貌不凡、贵不可言,仿若清冷天神降临。
天神虽漠然,可也折回将她从泥泞中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