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不如自立门户,站稳脚跟,蚕食本家叶氏、再利用族长之权,将集团逐步收入囊中。
“毛绒绒。”
“嗯,你说。”
叶景韫却没了下文,只是看着他笑笑。
良久,他才缓慢开口,“你曾经说过,白净幽绝不会成为阻碍我们合作的困扰,这话还算数吗?”
“当然。”宋一珣脱口而出,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他不知道爱是否永恒,但于他而言,爱不是永恒,一个连四十岁都活不到的人,妄谈永恒,这本身就无稽之谈。
而金钱名望却是他能触到的,这对他来说才是永恒。为暂时的欢愉放弃能永存的快乐,未免太不值当。
他始终没忘记肩负的家族重任,能让家族振兴的机会摆在眼前,他做不到避而不谈。
但他从未认为暂时的欢愉跟永存的快乐相悖。他在努力让其融洽共处。
闻言,叶景韫挑眉,轻笑,举杯碰过后,浅抿一口,平静地说:“毛绒绒,其实我俩挺像的。”
不仅是同为除妖师且为族长,在做人、情感方面也差不多,都同样……缺少某些常人所拥有的。
至于宋一珣冷血与否,他不能下太绝对的断论,但也不认为他是个世俗意义上的热心肠。
说得难听点,无利不起早,放他们身上,亦并不达到被冤枉的程度。
宋一珣也不忌讳,爽朗轻笑,“或许吧。”
他冲叶景韫举起杯子,“走一个,没心没肺的合作伙伴。”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