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说到做到,我要是真改嫁了,哭死你。”

话虽然是这么说,我倒是没有真的想过改嫁,我现在这种状态,结不结婚都没有关系。

有爱人,结婚可。

没有爱人,一个人也可以过。

“我保证。”

虞卿洲的脸上终于有了浅浅的笑意。

越和虞卿洲相处,就发现他这个人心思其实很细腻也很敏感。

不过我也很爱他那副天不怕地不怕,永远嚣张对别人的模样。

半夜的时候,我收到了杨重发给我的文件,里面全是资料和地址。

本来躺在床上当咸鱼的,拿到这份文件后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哎呀,这杨重的速度是真的挺快的,这么快就给我了。

“瑶瑶,怎么这般兴奋,睡不着么?要不玩点有趣的游戏?”

虞卿洲侧卧在床上,手肘撑着枕头,手掌则撑着头看着我,那黑色的真丝睡袍滑落了一大半,肌理分明的胸膛露了一大半。

我,“……”

我很难不怀疑他说的玩游戏,是那种奇奇怪怪的游戏。

“啥,啥游戏。”我咽了口唾沫,一本正经的问道。

他朝我露出一抹蛊惑的笑,“你想不想玩骑马?”

“马?”我微微一愣,眨了眨眼,“咱归来院有马吗?骑不开吧,骑马得去草原,那才爽嘞。”

虞卿洲的笑容一僵,随后默默的把睡袍拢了拢,“薛景瑶,你真是油盐不进啊。”

“我不懂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