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安垂眸,指腹缓缓摩挲着布包上绣着的小小的“囍”字,深思熟虑着什么。
扶桑如她所说的那样,天黑前回来了。
“手怎么伤了?”她第一次时间发现顾时安受伤的手腕,快步走过来,捧着他的手腕仔细察看。
顾时安对待自己一向随意,他用凉水清洗,再倒上止血的灵药,也不包扎,虽然伤口已经停止流血,但外翻起的皮肉边缘泛白,看起来还是有些吓人。
扶桑蹙起眉,带着怜惜的意味,轻轻地吹了吹伤口,“怎么回事?”
顾时安没有问答她的问题,平静地反问道:“你觉得萧朔如何?”
扶桑怔住,“什么?”
顾时安敛眸,视线落在掌心的伤口上,继续道:“你喜欢他吗?若是喜欢……”
他顿了顿,良久,他一字一顿道:“我可以和他一起。”
怪物对着扶桑有些超强的占有欲,他其实根本无法忍受他们二人之间有别人的存在。
这会让他发狂,疯魔,恨不得将那些夺走她目光的贱人统统砍碎了喂狗。
可是,可是,倘若扶桑真的喜欢上别人呢?
他不会让她难过的,这就意味着他无法除掉那些贱人。
没关系。怪物对自己说,没关系。
只要她的目光能够停留他身上,他可以忍受,可以伏低做小。
扶桑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面露惊诧地后退两步,不可置信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顾时安倏地松口气,他整个人从高度紧张中放松下来,庆幸地笑道:“原来,不喜欢吗。”
扶桑伸手,食指戳了戳他的眉心,无奈道:“不要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