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处坑坑洼洼,走路都不利索。
尤其是冷风拂过,树叶哗啦啦的响,说不出的阴森。
一旁的大高个道:“想这么多干什么,这不正如了咱们的意,荒山野岭,任她喊破嗓子也没人听见。”
快到嘴边的肥肉,那里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那人也应道:“说得对说得对,可不能让她溜了。”
倏地,前面的女子停了下来。
两人相视一眼,壮着胆子上前,欲行不轨之事。
“哗啦”一阵邪风吹过,树叶乱草摇曳作响,风里裹着迷沙,迷了两人的眼。
再睁开,眼前的人竟突然凭空消失。
胆小的已经吓得脸色惨白,“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树冠高大,几乎遮天蔽日,风声鹤唳,昏暗又阴森。
有主见的大高个也冷汗直冒:“别说话,赶紧走。”
性命攸关,谁还顾得上美色。
一回头,只见不远处的树下,站了个笑意盈盈的少年,正是顾时安。
他眉目柔和而悲悯,不像是来教训恶人,倒像是寺庙里感化恶人的神佛。
诡异得紧。
“他他怎么在这!”瘦子沉不住气,连连后退摆手,急于撇清干系:“我什么都没做,这位仙人,我可什么都没做!”
他在惧怕死亡。
顾时安久违地感知到恐惧,熟悉又陌生,挑动着藏匿内心深处的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