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承逸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回来。
齐漳一愣,见是他,无奈地笑道:“太子殿下海涵,在下不胜酒力,可否容我稍作休息?”
池影和晴媛他们一听,纷纷起哄:“小师弟,今日可是你和蔚霞的大喜之日,岂能就此罢休?再饮几杯,让我们看看你的酒量!”
齐漳无奈,谁叫在座的都是他的师兄师姐呢?
只得再次举杯,与他们畅饮。
酒过数巡,他的笑声愈发爽朗,步履也轻快了,
陆青林见状,上前打趣道:“诸位,看来我们的新郎官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了,不如放他一马。今日洞房花烛夜,可不能把人给灌醉了!”
齐漳面带醉意,憨笑道:“我没醉!大家继续喝!”
雅闻上前搀扶住他,笑着说:“今日大喜,可别真醉了。我们扶你回房休息吧!”
齐漳低下头,半推半就,任由他们哄笑着将他扶入洞房。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齐漳趴在了桌上,嘴里嘟囔着:“喝!不醉不归!”
坐在喜床上的蔚霞见他如此,不免担忧,走过来轻声问道:“齐漳,你可还好?”
齐漳听着外面的人走远了,忽然坐直了,脸上的醉意一扫而空,
他轻笑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嘘!我这都是装的。”
蔚霞一愣,“啊?”
齐漳拉着她的手,将她揽到怀里,“我要是不这样,他们哪能轻易放过我?”